〈哲學家的世界〉第 3 集:亞歷山大的導師

亞里斯多德與亞歷山大

Aristotle teaching Alexander the Great
台灣大學哲學所
更多

西元前 343 年,馬其頓王國領內的米埃札。

「布西發拉斯!快來!」

一句帶著輕亮童音的叫喊,從遠方傳來。

彷彿聽得懂人話一般,一匹全身烏黑,頭上有著牛印似的駿馬仰頭長嘶,兩隻前腳高高舉起,鐵蹄凌空,嚇的牽著牠的僕人趕緊跑到一旁躲避,布西發拉斯擺動身體輕易甩開壓住牠的兩名壯漢,如離弦疾矢往呼喚牠的方向奔去。

呼喚著這匹駿馬的是一位有著黑色蓬亂的捲髮,雕像般直硬的鼻子與臉頰,薄窄堅毅的嘴唇,以及如星光般燦爛雙目的13歲孩童,馬其頓國王緋力二世的兒子,亞歷山大。

「煩死了!別跟過來!」亞歷山大一邊快走一邊對著身旁的僕人大吼。

他從一間看似書房的房間往外快步疾行,兩個跟著他的僕人不斷語言勸阻,卻絲毫不敢靠近他。終於,兩個軍人打扮的成人趕到,擋住路線阻止他離去。亞歷山大一聲大喝,往前猛衝撞倒兩個軍人,以連續動作飛身跳上飛奔而來的布西發拉斯。

「我們走!」亞歷山大騎在布西發拉斯的身上大喊。

亞歷山大騎著布西發拉斯,在庭園裡左突右撞,嚇壞不少人。不過這驚人的一人一馬迅捷矯健,嚇歸嚇可是連一根人的頭髮都沒有碰到。布西發拉斯往前庭出口奔去,一群工人有如水面被小船切開一般,往兩側散開。在接近出口時,突然有一個老男人,拿著一根類似雨傘的東西,直挺挺地站在路的中間,一點也沒有讓開的意思。

亞歷山大對自己的騎術有百分之百的自信,看到路上有人,他反而加速向前,就算那人不閃,他也有自信能從他頭上飛越而過。亞歷山大曾這樣做過,上一次,那個人被他嚇的當場昏了過去。

路中間的老男人在空中甩了甩雨傘,亞歷山大聞到一股迎面而來的臭味。老男人用力瞬間撐開雨傘,接著是布西發拉斯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腳步慢了下來。一個巨大傘面正對著布西發拉斯,傘面上是一張駱駝的臉。

接下來布西發拉斯突然仰起頭,兩隻前腳再度騰空,不過這一次,嘶聲中有著驚恐。布西發拉斯不只停了下來,老男人撐開雨傘正對亞歷山大走過來,還沒來的及弄清楚狀況,布西發拉斯就已經往後退了好幾步。

「布西發拉斯,別怕!」亞歷山大低聲對他說。主人這時更應該保護他的愛馬。

「你是誰?為什麼擋我的路!」亞歷山大拉著韁繩讓布西發拉斯別過頭去,不過那愈來越濃的臭味還是繼續令馬兒不安。

亞歷山大這才看清楚這老男人。他約莫50歲年紀,有著花白的鬍子。看來有些冷酷,他的身體看來很健壯,氣色也十分好。衣著有點隨性,不像貴族而像探險者,他腰上還綁著不少用途不明的空袋子。眼神內斂,聲音也一樣,但舉手投足的感覺,又有點天真。

「這是駱駝的毛皮,馬害怕駱駝的味道。」他選擇了先解釋事實「初次見面,陛下。我是您新來的導師,亞里斯多德。」

「亞里蘇多德?」

被阻擋下來的亞歷山大,無奈地進到室內上課。不過聰明的他早已經趕跑過好幾個老師,所以他只是等著要給亞里斯多德難堪。

「亞理蘇多德?多難念的名字。」亞歷山大心想。

「亞理蘇多德,你怎麼知道我要出門?」

「從伺候您的僕人聽到您的生活習慣,再加上院子裡的騷動很簡單就可以推出。」

「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從哪個門出去?」

「適合馬走的門只有一個,特別是巨馬。這一樣可以由推論得知。」

「那你為什麼會帶著那張奇怪的雨傘。」

「這只是湊巧,我聽說您喜歡跟戰爭有關的東西,這是一個設計用來防止馬衝鋒的用具,特別帶過來給您看看。」一說到戰爭,亞歷山大圖然豎起了耳朵,他感到十分有興趣。亞歷山大又向亞里斯多德問了一些跟駱駝有關的事情,這讓他十分開心。

「亞理蘇多德,你是馬其頓人,還是希臘人?」亞歷山大開始對亞里斯多德有了興趣。

「都不是,我是色雷思人。」

「色雷思人?很不常見。」

「是的。我的父親是先王阿明塔斯二世的御醫,18歲到雅典的柏拉圖學園學習,所以待在色雷思的時間並不多。」

「你一開始說你現在是什麼身分來著。」

「我是您的導師,奉命以王儲的方式教育您。」

「王儲啊!」亞歷山大念了一下這個字,這原本屬於他的頭銜,但因為最近父母親的關係有走下坡的趨勢,他有一種感覺,也許有一天這個名號將不再屬於他。他突然因此而出了神。

「還有一些貴族,不過您自然是主角,陛下?」

「王儲的方式?」他突然回神過來問道「是的。你教過幾個王儲?」

「不瞞您說,陛下是第一位。」

突然,亞歷山大有點明白了,或許,他根本就是一個新王儲的教育實驗品,如果有「新的王儲」的話。想到這裡,他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說得好像很懂的樣子,原來根本是生手!」亞歷山大怒道。

「我並沒有自己很懂的意思,但我也有事先預備。我研究過皇室的教育方法,盡可能吸收前一代教育的經驗......」

「研究過?」亞歷山大用不悅的語氣道:「難道你是在馬背上一邊閱讀如何騎馬的卷宗,一邊學騎馬嗎?」

「世界上學習有部分是這樣難免,因為其實新的經驗當中總是有可以學習的部分,但也有部分是看書吸收別人的經驗就可以.....」亞里斯多德認真地答道,他似乎沒注意到對方的態度。

亞歷山大用大吼打斷他的話,他喊道:「夠了!我還以為我父親請了一個多麼厲害的人來教我,我看我又得調降我對他的評價水準了。雅典人只會從實際經驗跟書本中學習知識,根本都是一些笨瓜。」

「笨瓜?是嗎?」亞里斯多德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動物的獵犬一般,緊追著亞歷山大的話不放。他問道:「請原諒我個人的才疏學淺,但我很好奇。人生而無知,如果陛下不是從騎馬的實際經驗中掌握到騎馬的要領,又不是從任何記錄他人經驗的書本中學到的,那陛下究竟是如何學習到騎馬的技術呢?」

「這個嘛......」亞歷山大張口就想頂回去,卻發現自己一下想不出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他發現亞里斯多德雙眼眼神與一開始時完全不同,一開始他的眼神是種平凡,似乎有點內斂的眼神。現在內斂的感覺完全消失了,雙眼中充滿了翊翊的神采。

「或許我的問題問的不夠清楚,我再重述一次。我們都曾經是無知的嬰兒,人天生沒有任何知識。知識來自於經驗,有的來自於自己親身體會,有的來自於他人分享,最常見就是書本。如果不是來自於自己的經驗,也不是來自於任何人的經驗,那請問這知識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不是自己也不是別人的經驗~」亞歷山大深思著。正當他努力思考各種可能性時,亞里斯多德比他先想到。

「有些人認為人天生就擁有某些知識。不過我相信那只是某些人學習的特別快讓人感受的錯覺,因為新知識實在太不可預測了。就像我對於思考性或知識性的題材,陛下對於與戰爭有關的事物,學習得特別快也特別清楚。不是嗎?」

講完說這句話的亞里斯多德對他微笑,帶著充滿自信的微笑與眼神。亞歷山大很少看到令他覺得羨慕的東西,而這類東西今天又多了一件。

亞歷山大很喜歡自己軍事方面的才能受到肯定,這並不常發生,因為長輩往往還是以小孩的眼光看他。可是他只要接受對方的恭維,就等於斷了自己的後路。亞歷山大開始敬重起這個老男人,他習慣將所有的事,包含這場對話,都視之為戰爭。前面幾個老師,與其說是被氣走的,到不如說是在與他談話過程中敗下陣來。亞歷山大是第一次在談話中有種被逼退,又充滿了欣賞與興奮的感覺。

「這個亞里斯多德比之前的對手難纏一點。不過這就讓我屈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亞歷山大心道。

「我對人怎麼學習並不怎麼感興趣。你剛說你具有什麼知識或思考的能力,這跟王儲的教育到底有什麼關係?」亞歷山大打算棄守剛剛的話題,開始整頓第二波的進攻。

「有的,透過思考理解與吸收知識的能力,對王儲來說十分重要。我研究過皇室教育的基本規章,在OOXX......」亞里斯多德眼中的光芒突然消失,他開始一邊翻卷宗一邊念,如果是一般的老師,亞歷山大恐怕已經拎著領子將他扔了出去。不過這個亞里斯多德,從剛剛的表現看來,這個舉動只是故意在裝傻而已。

「我要看的不是這些。」亞歷山大站起身來,不耐煩地大聲道:「你不把這些卷宗收起來我可要把它燒掉了。」

「沒關係,這些都是抄寫本。」亞里斯多德一點也不慌張,他有禮貌地後退了一下問道:「您若沒興趣,我自然不會勉強,我想您應該是直接問我,這東西有什麼用吧?」

「你比之前的老師腦袋靈活一點,不過也只是一點點而已。我打算直接說,這些根本沒有用。什麼思考、知識、真理、推論之類的東西,都是空洞的名詞,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他一口氣說出了許多不怎麼熟悉的名詞,為的是增加自己的氣勢。

亞里斯多德用平淡的語調回道:「是的。但一般說有用或沒有用,總是相對於特定的目的。鐵礦對想製作武器的人來說固然有用。對想弄點食物來吃的人來說,可就一點用也沒有了。對於想快跑前進的人來說,若帶在身上,反而有害。不知道您剛剛說思考、推論之類的東西,是相對於什麼來說沒有用?」

亞歷山大沒想到亞里斯多德完全忽略了他的氣勢,而是認真地討論起問題來。

「這個,自然是治國囉!不然你以為國王的任務是教書嗎?」

「原諒我的愚昧,但我只是喜歡聽您自信地說出自己的目標而已。治國是個明確的目標。那知識與思考對於治國來說毫無用處的理由是什麼。以陛下的智慧來說想必非常清楚。」

「這個自然。」亞歷山大邊想邊回道:「因為你們都是一些騙人的文士。」

「騙人的文士?」聽到指責的亞里斯多德不但毫無懼意,眼神又開始銳利起來。他回道:「陛下。您正在逃避與我交戰。我期待您給出思考與知識無益治國的理由,您卻只是指責我輩虛假弄人。這好像我們相約在東邊交戰,您卻將軍隊領到西邊怪我不赴約。我聽過打架是以指責恐嚇結尾的,但沒聽過真正戰爭是以指責恐嚇結尾的。」

其實亞歷山大是講理的人,只是因為太有主見,身邊的人又因王儲而讓著他,反而成了人們口裏任意妄為的小霸王。亞里斯多德的話顯示了他只願意與亞歷山大在道理上進行爭戰,忽略了所有與情緒有關的手段。他應戰的興致越來越高。

「我希望您說出您所據的理由,以彰顯您智慧的威名。」

亞歷山大連一點也說不出來可是一個敗戰的象徵,他趕緊動起腦袋來,而且真的動腦袋的話,他也是聰明過人的。

「我自然有理由,只是還沒說完。你們研究哲學與知識,總是說目標是追求真理。可惜無人能解「真理」的意思,連最基本的共識都沒有,卻因此爭論不休,言語空洞,沒有實際的價值。難道不是這樣子嗎?」亞歷山大盡可能在腦中回憶起見過的文士與老師,發現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了。

「的確一針見血。」亞里斯多德道。

他繼續補充道:「您所說的的確一針見血,對虛偽的假學者來說的確如此。這些人言不及義,只做些膚淺空洞的論述,自然讓人有這個印象。不過......」

「不過......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不能把錯誤示範當作標準。這好像有壞醫生將病人身體搞壞,我們便說醫生的目的是搞壞身體一樣。即便無才如我,也能提出簡單、清楚而且深入的真理概念。」

「那你就說吧!至於你所說的那些優點應該由我來評判才對。」亞歷山大擺出嚴格把關的態勢。

「把關這點您說的沒錯。所謂真理,其實意思不過就是符合現實的判斷。今天的天氣適合騎馬,這是個符合現實的判斷,我們出門皆知,就是真理。我的腰帶繩是亞麻色的,這是一個符合現實的判斷,您一看皆知,這也是真理。」

「照你這樣說,那麼任何判斷就都會是真理了。」

「真理有許多,但並非任何判斷都是真理。我的腰帶繩不是亞麻色的,今天的天氣不適合騎馬。這兩個判斷就不符合事實,兩者皆非真理。哲學家常常說的「追求真理」,意思就是把符合事實的真判斷跟不符事實的假判斷分開來,也就是明辨真假。」

「但有人說「真」與「假」這兩個字的意思,本身豈不也難辨?」

「依照剛剛的解釋說下來,這兩個字本身的意思一點也不難解。當一個判斷說情況如此,但事實如此,或者當當一個判斷說情況非如此,但事實非如此時,我們說這個判斷為真。當一個判斷說情況如此,但事實非如此,或者當當一個判斷說情況非如此,但事實如此時,我們說這個判斷為假。真與假的意思非常清楚明確。」

「可是有些情況,真假不是很難辨別嗎?」

「某些判斷的真假很難辨明,並不等於真與假的「意思」或「概念」很難辨明。我們都很清楚「最甜的水果」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不了解這個概念,但我們不見得知道哪種水果最甜。有些情況,比方說「這個地區的泉水可以延年益壽」這個判斷很難辨明真假,但這並不會影響「真」與「假」這兩個字的「意思」。我們都清楚什麼是「謊言」,但我們並不能因此而能察覺所有的謊言,實際的辨明每句話的真假是一回事,知道真假的的概念或意思又是另一回事。把這兩者混淆在一起,便是壞學者無止盡地於弄人心的手段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追求真理就是明辨真假,也就是確認判斷是否符合事實囉?」

「的確如此。」

亞歷山大是個難纏的對手,再確認了亞里斯多德意思之後,他提出了新的攻擊。

「那我要繼續說,這些對教育王儲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國王未來有太多要作的事情:

戰爭、外交、內政、調解紛爭,防止叛亂,而且沒有教學這一項。辨明真假這些交給信任的人去弄就好。」

「您的意思是說你之前所提到的任何一樣事務,都不需要明辨真假的能力?」

「這當中的每一樣,不是不需要有辨明真假的能力,是必須交給別人去作,國王都需要倚賴專業的參謀,來決定大事。」

「與參謀交流意見的確很重要,但誰來選定、評價、過濾、監督或整合這些參謀的意見?難道不是未來的國王您嗎?」

「即使是我,你難道認為,一個不專業人的意見,會比一個專業的人的意見要來得更值得信賴?你不會提出如此愚蠢的說法吧! 國王一定得放棄自己不專業的意見,去接受真正專業的意見。」

「您這樣說,好像專業的人與非專業的人一定會作出相反的意見似的。若是如此,我們也不需要專業人的意見,我們只要找一個不專業的人,然後否定他每個意見就可以得到專業的意見了。」

亞里斯多德又跟著前一點繼續說。

「我只是要說,辨別真假的能力,跟諮詢別人意見這件事,其實並不排斥。一個人並不會因為能夠辨別真假而自大驕傲。大部分人反而是因為不懂的辨別真假而驕傲。這跟不懂打仗的人容易輕敵,不懂武術的人喜歡鬥毆,是一樣的道理。」

「國王沒有明辨真假的能力,被身邊的人蒙蔽與看輕是很自然的事,我不能明白您對此的輕忽,這等於被身邊的人統治而不是統治身邊的人。這件事的嚴重性與危險性,高於任何其他的情形。智慧絕對是國王的威嚴最重要的來源。」

「好,就算你說明辨真假的智慧或許很重要。但你能有任何具體可行的方法嗎?還是只是提出一些空洞的建言?比方說要有智慧或者擦亮你的心之類的。我聽都聽膩了。」

「我不會提出這樣的說法,我要提的是熟練善用推理思考。」

「推理思考?這不是研究學術的人才會用到的東西嗎?」

「推理思考可以幫助任何人明辨真假。辨明某個判斷的真假最常用的確認有兩項,一,確認對方對判斷提出的理由、證明是否適當,這需要善於推理思考。二,檢查該判斷推論出的結果是否跟已知的事實產生矛盾,這也需要善用推理思考。這不是學術專屬特性。推理思考是明辨真假的基本工具。」

「推理思考其實是明辨真假的基本工具?」亞歷山大自言自語道,他從來沒想過這件事,這給他十分大的衝擊領。

「是的。或許一開始你會覺得很慢很麻煩,但那只是技術性問題,等到推理思考的能力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速之後,就沒有這問題了。不過這主題就留給以後的課程吧。一次學習太多是記不住的,這從過去的經驗很容易就可以推理出來。」

亞里斯多德說完後站起身,對亞歷山大道:「所以今天課就上到這兒了。我想趁著天氣好,去採集一些植物的。陛下,我先告退了。」亞里斯多德說完這句話,便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不過這時的亞歷山大,還在思考「真理」、「推論」的問題,他突然發現到自己之前過於輕率地判定知識無用。但當他回過神來,正想問問題時,卻只看亞里斯多德的背影......

「怎麼會有走得這麼快的老師.....」

奇怪的是亞歷山大並不憤怒,反而覺得有趣。他走出教室,走到庭園中再度沉思了一會兒,又想通了某些事。他把布西發拉斯喚了過來,摸著牠的臉說道:「布西發拉斯對不起囉!以後上課這段時間沒辦法陪你玩了,你要耐心地等我下課喔!」


亞里斯多德(公元前384年--公元322年3月7日)古希臘哲學家,哲學家柏拉圖的學生,亞歷山大的老師。亞里斯多德的著作可以說為後來的哲學研究訂下了學問分科的基礎,包含邏輯、物理學、形上學、道德哲學、政治哲學以及美學。

亞里斯多德是邏輯學之父,他一手建立邏輯這門學科,並使之成為一整套的符號系統,延用了超過兩千年。亞里斯多德的物理學、形上學與神學通過當時思想家的介紹形成了中世紀的世界觀。倫理學與美學一直到今天還被認為是極富有研究價值的作品。

這篇故事主要以亞歷山大與亞里斯多德的師生關係展開,內容主要以亞里斯多德的「真理符應說」為核心,另加入一些經驗主義與邏輯推理的簡單看法。希望將亞里斯多德塑造為一個注重邏輯推理的經驗主義者。另外,有關於亞歷山大本人的部分,例如他坐騎的名字與他跟父母的關係,也參考了他的歷史故事。

文章資訊
小說系列: 
集數: 
第3集
章回: 
亞歷山大的導師
哲學家: 

相關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