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雅典〉第 9 集:小神廟的鏡子幽靈

柏拉圖四人很快走到漆黑地道的盡頭,那是一道雕刻著華麗花紋的石牆。亞爾斯比亞德斯莊重、有節奏地拍打面前石牆的不同角落,然後用力轉動中央位置的一塊寶石。石牆內部馬上傳來機關轉動的聲音。然後周圍劇烈地震動,眾人都站不住腳。

震動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柏拉圖已經嘔吐完第三次了。頭暈眼花的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早已經不再身處在那乾燥黑暗的地洞之內。在這裡,他看到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態。從不知名方位引入的光源、茂盛的叢林、奔跑的野鹿、數之不盡的生物——亞爾斯比亞德斯家中的地下,竟是一個龐大的世界。

亞爾斯比亞德斯說:「你們請不要驚慌。先容我述說這地方的由來,還有它與我的關係。」克里底亞聳了聳背:「既然是有事要與你密談,自然是信任你的。坐好之後我會讓你更明白我的想法。我們合作肯定可以獲得無邊的權力!」亞爾斯比亞德斯只微笑了一下便望向了別處。柏拉圖終於發現,原來亞爾斯比亞德斯根本從來沒有打算與克里底亞叔叔交上任何關係,那麼他熱情款待自己兩叔姪的原因是什麼呢?

亞爾斯比亞德斯說:「我們身處的地方是從遠古戰爭時期流傳下來的地下碉堡,這裡本來並不是像現在這生氣勃勃的樣子的。你們看看那邊的小神廟,那裏供奉著我們歷代的祖先。祖先們流存的靈氣深深地感染著這裡的土地,生命也就自然從這裡開始了——」

柏拉圖隨著亞爾斯比亞德斯的目光望向這地下世界的中心。那是一座矮小的建築物,那建築物的外牆貼滿了反射光的鐵片,柏拉圖望向那些鏡面,發現它們反射出亞爾斯比亞德斯、克里底亞、葛勞康和自己四人。但是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影在角落暗暗徘徊。忽然,柏拉圖發現幻象之中竟然還有很多其他豐富的內容。他不禁凝神細看,卻想不到那些幻象居然蘊含著那樣的秘密。

柏拉圖從幻象中看到了人類每一次興起和衰落。人們由建造開始,以破壞終結,這些事如同數學定律一般周而復始、完美無瑕地發生。他開始察覺一些巨大的主題。這麼多的人似乎都只是在反映「人類」這一個概念。柏拉圖腦中馬上出現了各種可能性——如果是那能言善辯的蘇格拉底的話,他會怎麼樣詮釋這些概念呢?

「柏拉圖?柏拉圖?」

文章資訊
文章類別: 
集數: 
第9集
章回: 
小神廟的鏡子幽靈
哲學家: